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我所偏愛的...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怕」……〈富士山下〉
「若這一束吊燈傾瀉下來或者我已不會存在」……〈明年今日〉
「閉起雙眼你最掛念誰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人來人往〉
「我已經相信有些人我永遠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 在燈火欄珊處為什麼會哭」……〈K歌之王(國語)〉


「如果有一天重逢像幻影電光我會好奇你有否領會到」……〈如歌的行板〉
「請吸一口氣證明你開心 請牽一牽掛試驗愛的殘忍」……〈下一站天國〉
「意亂情迷極易流逝 難耐這夜春光浪費」……〈春光乍泄〉


「一追再追只想追趕生命裡一分一秒 原來多麼可笑」……〈追〉
「為何沒力氣去捉緊這一點火花 天高海深 有什麼可擁有」……〈左右手〉

「吻下來豁出去這吻別似覆水 再來也許要天上團聚 」……〈小城大事〉
「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再見二丁目〉
「如果東京不快樂鐵塔亦能快樂 巴黎無快樂」……〈如果東京不快樂〉
「隨波未怕逐流隨靈感輕挽我手」……〈一葉舟〉
「但我想 如樓底這夜倒下來 就算臨別亦有通電話」……〈假如讓我說下去〉


「儘管昏迷有時夢醒有時不堅持 人生最大的快樂也不過如是」……〈美錯〉
「若說花事了幸福知多少 你可領悟了」……〈花事了〉
「不給我的我不要不是我的我不愛 一天一個未來 就聽不到鐘擺」……〈不愛我的我不愛〉
「我要給我寫這高貴情書用自言自語 作我的天書」……〈給自己的情書〉
「每一個人碰見所愛的人 卻心有餘悸 」……〈開到荼蘼〉
「呵天曉得既然說 你快樂 於是我快樂」……〈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穿裂痕 眉頭仍驟滿密雲」
「害怕悲劇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暗湧〉
「忘掉天地 彷佛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看漫天黃葉遠飛」…〈約定〉


「每一天 都不知那天 會與那個永不見面」……〈活在當下〉
「如難忍手 無法廝守 寧靜握手 別要揮手」……〈愛不釋手〉
「盲目地發奮忙忙忙從來未知 幸福會掠過 再也沒法說鍾意」……〈愛得太遲〉
「也許相愛很難就難在其實雙方各有各寄望怎麼辦」……〈相愛很難〉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飯桌上的玄機?


又到學期末了,一個sem裡最最最忙碌的日子,寫paper、book review、present,之後又要考試,彷彿一個學期的時間都濃縮在這個月份裡發生。還有我是那些渴睡狂,晚上可以對著電腦睡覺的一種人,面對趕功課的日子,眼睛特別的勞累。

這個學期有一個特別,老師們都喜歡請吃飯,還有贈書。我印象中不同的老師請食飯已經有三四次了,下周還有兩次的吃飯聚會,中國人喜歡吃飯,連教書都移師在飯桌上進行? 有吃的,反正我們就是最高興。

這可不可以這樣說 ?教Year 3的通常是一些老教授,他們都喜歡說話,飯桌的環境可以讓他們更輕鬆地傾說自己的生命故事。還是他們教書多年,金錢上比較充裕? 嗯,應該還是那份期待彼此有更好溝通的熱切。要不是,為甚麼我會越來越喜歡跟他們說話。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零碎。

媽媽今日很興奮地走過來,告訴我她做了一件新的衣服,為了準備哥哥明年底的婚禮,我笑她太緊張了。
「顏色比這隻綠淺一點」
「為甚麼不是紅 ?」
「老闆娘話依家唔再興紅色,我件衫好受歡迎,隔離幾家舖都有不少客人訂做」,「你點知?」
「我逐家去睇過」


轉眼已經到了學期末,上老師的堂還是會聽到這兩句,「雪芹有返,冰兒冇返」 ,「今次雪芹、冰兒都響度,全班返齊啦」。在老師的心目中,我同冰兒是一個整體,每當她提到一個的時候,總會記得另外一個。
其實我跟冰兒並不熟悉,平日在學校遇見都只會點點頭,沒有太多說話。只是老師認為我們長得十分像,於是畫一條線,從我這面拉到冰兒那面,再由她那邊劃過來。


沒有改掉的習慣,每次坐在圖書館的時候,總會偷看對面的位置。有時候只會看見書包,旁邊的椅子空空如也。這一片迷茫的彼岸,於我只剩下一個遙遙的不可及,沒有長出花來。我安慰自己,對於一些還未改掉的習慣,就讓它留著吧,也許有天它會在時間的隙縫之中消失,不知不覺地。

朋友獎勵我的笑話,在我做關於 Marriage and cohabitation present的時候。


Wife: What are you doing?
Husband: Nothing
Wife: Nothing …? You’ve been reading our marriage certification for an hour
Husband: I was looking for the expiry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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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fe: You always carry my photo in your wallet. Why?
Hubby: When there is a problem, no matter how impossible , I look at your picture and the problem disappears.
Wife: You see how miraculous an powerful I am for you !
Hubby: Yes! I see your picture and ask myself what other problem can there be greater than thi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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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s to her boyfriend : One kiss and I’ll be yours forever.
The guy replies: Thanks for the early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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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fe asked her husband : what do you like most in me, my pretty face or my sexy body?
He looked at her from head to toe and replied: I like your sense of humor.

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

畫圓圈


陽光透過玻璃到達池底
幾尾金魚在水池裡游來游去
從樹上掉下一塊葉子來
畫出一個又一個圓暈

窗內,孩子在練習素描
蘋果的紅,葉子的綠
畫簿暫時借出了顏色
筆尖彎彎曲曲
在雪白的畫紙上
勾畫出事物的輪廓

「老師,『我』怎樣畫 ?」
老師遞來一面鏡子
「看看裡面的人便是你」
孩子拿著手中的玻璃鏡
俏皮地窺探身後的小腦袋
並行排列成一條條水平線,指向
後面壁報板上的夢想樹
「媽媽說,爺爺與爸爸都是醫生,
所以我也是要當一名醫生」

金魚游上葉子的邊緣
吐出一串串小水泡
鏡中的孩子發現了
沒有遮掩的快樂事情
「如果我是尾快樂的小金魚,
我就不用每天卷起舌頭,
練習zh、 ch 、sh的發音」

孩子繼續把玩著手中的玻璃鏡
這次,反射了陽光
照在乳白色的墻壁上
在飲品及漢堡包的上方
顛斜地畫上
粗粗的一條橫線
形成一個圓形的發光體

老師走過來
「上課不許玩耍」
(以責備的語氣)
「認真地畫出鏡內的景物」
他低下頭來
看看鏡中的自己
橢圓形的臉蛋,架上粗框「8」字鏡
還有隱藏在粗框鏡後反光的
豆丁小黑影

於是他在畫紙上畫下四個圓圈
大的圓包圍著小的圓
用箭咀指向中間最小的一個
偷偷地寫上
「一個我,
住在裏面」

。懶惰在侵蝕我的右手。

警告:

如果再不寫字,待懶惰生了根,成了癮,想再寫的時候,就什麼也寫不出來。

2008年10月23日 星期四

四十四小時 



又遇上一個濕潤的雨天
沾滿一屋子的水氣
脆弱得如同玻璃
是這季節裡多出來的水分
令原來屬於冬天的你
降落在秋季
我們還沒來得及預備

夏天漸漸遠去
風眼仍然在上空盤旋

「BB的泌尿系統出了問題,馬上要動手術」,醫生說
一陣冷風吹進房間
反射過來一片銀光
掠過母親臉上的素白
如手術刀

離開母親的體溫
連小小的管子都要前來欺負你
一根根插進去,穿出來
形成一條條四通八達的水道
只夠我們摺一艘小白船
放在上面
乘載著對你的祝福
隨著顯示屏上的山丘高度
上上落落

雨點打在玻璃窗上,然後散滿了一地
母親張開雙臂包圍著你
父親的鬚根最後一次和你親臉
風停了,我們都知道

星期天如常唱起詩歌
父親拿著曾與你鬧著玩的傳話筒
說你最愛聽這歌聲
如同母親的心跳
早晨的陽光
穿透樓頂上的彩光玻璃
蒸發了一夜的霧氣
我知道,一定是你
用小手
撥開秋天裡多出來的雨帶


8/10/2008 初稿
19/10/2008 定稿


(In memory of Oliver, a little baby, now is holding in our Father’s arms)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五十歲的聚會。


跟胡老師吃飯,我們都變成小孩子,嚷著要聽故事。老師說她五十歲了,還不時與大學同學有聚會。我聽了很羨慕,不知道五十歲的我們會變成怎樣的光景。大概是某某的兒子大學畢業了;想著退休金的事;有哪個地方還沒有去旅行;懷緬年輕時做過的傻事,還有許許多多的,不知明瑣碎事。五十歲的同學聚會,做些甚麼好呢?去南丫島吧,我會建議,如果那時候的沙灘還沒被污染的話。那裡有很多五顏六色的小店,運氣好的時候會遇見一位可愛的小女孩抱著大白兔在街上經過。

五十歲的同學聚會,老師說他們會經常去釣魚、吃海鮮,當中有位工程師朋友,有次傻呼呼地將釣到的魚插滿褲子裡的口袋,令得他們哄堂大笑。真好,由學生年代一直笑到到五十歲,將來還有更多的愉快時光。

我是羨慕極了,認識的第一天,我沒有貪心太多,做一輩子的朋友,也足夠令我神往。後來發現這原是一種「貪」念,我在貪心見面的時間、說話的機會。即使明知道「貪」字有天變成了「貧」,我還在貪心,今天的我們能否快樂再多一點。好讓明天到來時,逐點逐點淡去。然後我會懷疑,是否跟你曾經遇上。